分類:生活

《灣生回家》觀後感/Mayi

片山清子的單元有一幕我是異常深刻的:她的外孫女到市役所翻查片山千歲的戶籍,職員找到出來,然後上面有短短幾行資料和兩個名字:「父(留空)、母:片山千歲、長女:片山清子。」

「媽媽沒有忘記你。」這就是片山千歲透過戶籍向清子說的話了。

或許一個香港人不太明白日本戶籍的意義。戶籍不只是一個國民身份,也是一種承認,就像聲明:「你是我這個家族的人了。」這也說明為何灣生老人家在電影末段收到他們在台灣的戶籍記錄會喜極而泣,因為這是一個證明:台灣是我的故鄉、我的家、我的本籍。

這一刻,是否必需要進入這火場?

「火──還是要救熄的,工作始終要做完。」是一位消防員朋友的說話,隔著電話我鼻已酸。朋友不在該區工作,我也擔心問候,可以想像身在火場的消防員家人背著何等沈重的心情。救火雖然是消防員的工作,但我們再多的致敬也不能換回兩位殉職的英雄,陪伴他們的家人。
政府係時候做一個大膽的决定,不要再在這刻派消防員入火場了!

家有好廚-薯蓉篇

最近說到若老公死後,我最懷念是什麼,或許以為會是他的音樂,我卻說是他入廚的身影、廚房飄來菜餚的氣味。一直以來都是他喜歡下廚,我(被迫)喜歡洗碗,他死後我便吃不到美味的薯蓉、青咖哩烏頭、羊排等等。老公說:學吧,以後你都可以煮比自己食。

義務演出定幫人賺錢?

無記每年都有大型慈善show,預算動輒百萬元以上,大部份由總理們支付,觀眾善款歸慈善團體。既然係慈善show,理直氣壯可以叫藝人、表演者義演。總理們比錢係出鏡費,藝人上節目可以增加收視,始終幫到慈善團體,如果無記收少尐,總理們的錢直接捐慈善團體,大家都會寬心尐。

悼念六四,是同理心也是抗爭

經歷過六四屠城的一代,在事件未平反、未載入近代史冊前,我們不會放棄每年的約定,在維園點亮一支燭光,敬告在天之靈、安慰在地死難者的家屬,珍惜我們僅存的自由空氣,是中國境內唯一可以公開地悼念六四,譴責一眾劊子手的地方。

十萬水急-國際救援工作者必看

參加國際救援行動、在戰場中拯救傷者,是幾多人想有的光環,現實和想像的落差有多遠?「十萬水急」改編自西班牙無國界醫生 Paula Farias在前線工作時寫的Dejarse Llover 。故事發生在1995年的巴爾幹半島戰爭,本來和平相處的穆斯林和塞爾維亞人,一夜間變成你死我活的敵人,戰鬥雙方在日內瓦雖然已經簽訂和平協議,但地區上的戰火未停。在戰區內只有三個供村民用的水井,兩個被埋了地雷,剩下一個發現一具屍體,恐怕很快會汙染水源,國際救援人員為了要打撈屍體,需要一條長繩,可是在戰區,要找一條長繩絕不容易。

心動不如行動

「我問自己,又不是藥劑師或醫生,教育上也幫不到他們,可以做什麼?」Anneliese聯絡了一個難民學校,做義工幫忙派發物資,後來發覺聆聽和陪伴更能安慰到難民。人與人之間,同理心、了解及支持,對在戰火中走過來而前途茫茫的難民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