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十二月 2015

做回黃家強,放生Beyond吧!

師奶仔都明白人在江湖,勢成騎虎即時走不了,你最少可以扮689見慢必或長毛──皺眉黑面玩閃避球。蔡瀾先生喜歡到不同餐廳試菜,總被人捉住影相,就叫大家留意佢照片內的表情,有笑容的是自願,黑面無表情是被迫,你都要學定啦。
下次比人捉住唱卡拉OK,不要唱 Beyond的歌了,提議唱 《沒有煙抽的日子》、《自由花》、《皇后大道東》吧,應該即刻比你走的。

傳奇從來不易/林國賢

一死,一生。葉錫恩病逝,黃家強喜歡你689。大家都要拿張國榮等的英年早逝,對照二人的晚節不保。

午夜夢迴,不欲打擾故人。數晚節,我想起健在的,為數幾百萬的藍絲。

〈年少無知〉一曲如此描寫「不甘安於封建制度裡 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高舉黃傘七十九日的莘莘學子,目標是單純不過「我要真普選」的香港未來自主。但更多香港人卻是「只可惜生活是一堆挫折 只可惜生命是必須妥協」。這些有車有樓上了岸的,或正為五斗米而折腰至三更夜半的,或仰賴紅底資金開飯的,以為令子女贏在起跑線就足夠,哪知連年輕人跑道都快陸沉了。

《風雲耆英會》:只要還活著……/林兆彬

最令人難忘的是,戲中的長者雖然年事已高,甩皮甩骨,但仍堅持自己所相信的價值觀,彷彿作為人生中最後的一場戰爭,用盡方法對抗新派古惑仔,隱喻對抗衰老的意味。在過程中,察覺到這班長者其實是想在臨終之前,完成自己未了的心願,尋回自己的人生意義。雖然結局瘋狂和有點可悲,但想表達的訊息卻是很現實。究竟當我們滿頭白髮的時候,還有多少心力堅持自己所相信的價值觀呢?

基緣巧合(二)Henry:天造地設的短距離

那晚之後,我們很快便形影不離,開始了同進同出的生活。Guy甚至說:「在此之後,除了出差之外,我們就沒有分開過。」親密程度以他的朋友Viki形容,頭一次的澳門之旅是如此情況:「我那時還以為你們認識了兩三年。」我也不知如何,就是愛黏著他。或許是身在外地,我喜歡挽他的手,甚至擁抱著。Guy笑著說:「你也真愛親蜜的嘛!」

不過,我們實際上只認識了三天。我想,「一見如故」應該就是最貼切的形容了。
在酒吧那晚,我們已談過很多有關生活、電影、旅遊等等的興趣,話很投機話題多得說不完;那個周末的出遊,還進一步發現對方是個很合拍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