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王傲山的轉變自述/TEDxKowloon

Macrus

我的性格喜歡轉變,轉變其實沒有對或錯。人生本來就是由不同的轉變累積而來。

比如說在外國讀書回來就是一個轉變——我回港做暑期工時是打算治療情傷,然後再返去加拿大,但這份暑期工,一做,就做了 17 年,一邊做,一邊甩不了身,反而建立了自己的事業,預算中的結果,跟最終的結果有好大分別。

這個行業也有很大轉變,本來只是做保險,然後就轉去投資,再後來開拓大陸市場。如果我不改變,就自己都會被淘汰。當然一路走來,面對轉變,我自己都有不滿。

三年前自己開了一個慈善基金(Fly High Foundation),希望令到青少年可以發揮自己所長。我是七十後,阿爸阿媽那一代很努力,所以七十後都算幸福,出來工作十年左右就可以好有成就。八十後,出來工作十年,可能要轉六份工,而九十後,就可能覺得很多事情都無所謂。

基金的第一個計劃,目標對象是邊緣青年。觸發我有這個念頭的是一個懲教署阿 sir,他說,很多離開男女童院的青年,最終都會返入去(男女童院),因為出來後,他們可能是家庭出現問題,又再在街頭流連,遇上壞人,又會再被邊緣。

我相信很多叻人都是邊緣過,因為他們不是只會循規蹈矩。我自己在加拿大讀書時都邊緣過,是回港得到師傅提攜,才轉好。

我都想做到這個師傅的角色,鼓勵青年重返校園讀書、做義工,達標後就會有獎學金。有個學生曾經吸毒,一路都無人關心,無人鼓勵,現在卻在 VTC 讀土木工程,去老人院幫公公婆婆剪頭髮,他肯留下來,是因為得到認同,有存在感,而不是從街頭得到存在感。我們關心邊緣青年,是因為當他們再有機會行差踏錯時,他們會想想,自己不是 nothing to lose,自己是曾經有過機會的。

我喜歡做關於人的工作,保險是情緒主導的工作,要不停鼓勵同事面對拒絕及難關。同樣,我也鼓勵青少年,也開始做關於藝術的事業。不少設計師沒有出路,也有不少人有志投身設計而無從入手,其中一個,是 Mark Lui (雷頌德)。

他作過很多歌,但原來他想當設計師!無論是室內設計、時裝設計也可以。於是我們幫他舉辦藝術展,也開始有牌子邀請他幫忙。另外我也開始拍攝一個電視節目——雖然未有機會播放,哈哈。從小到大我們覺得 Made in Hong Kong 不好,其實是一種很蠢的思維。我們會找很多出色的本地設計師訪問,例如陳幼堅,他的設計影響到去日本;Pinky Lai,是保時捷 911 車系的設計師!即使他現在在歐洲生活,都認為自己是 100% 香港人。

另外還有高民安、Vivienne Tam 等。其他國家的人,即使那設計不好,都會力撐本土,香港人應該要鐘意自己的東西,因為很多本地設計,其實是在影響世界的。

最初我跟三個朋友發起這個基金計劃。直到有次頒獎禮,就是頒獎學金給學生時,我呼朋喚友來聽,最後他們為學生的分享感動,就由四個理事,變成四十幾個理事。以前我會投放 90% 時間到工作,10% 時間做慈善,現在是 60% 工作,40% 慈善。

人是應該越來越叻的嘛,慢慢就可以花少一點時間工作,再做多點影響別人向好的事情。

分類:生活, 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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