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

正在升溫的「去飲」氣氛/梁淑儀

Black Parade_walk

今天下午「和平佔中」發起「黑布圍城」活動,召集義工及民間團體合力拉起五塊共過千米長的黑布,並寫上「政府失信」、「公民抗命」和「罷課」等白字,由銅鑼灣出發慢行至中環遮打道,沿途只由沉重的鼓聲帶領遊行人士,不叫口號,不舉其他横額,希望傳媒也集中拍攝這條圍城黑布,聚焦市民對人大落閘後的清楚訊息。

Black Parade_reporter

Black Parade_reporter2

結果,拼搏的攝影記者,不單站在圍欄燈柱拍攝,不少還「捐」在黑布底捕捉由下而上的角度,究竟在黑布圍城下,我們的視野還有多闊多深?記者們努力的成果,會否又因為報紙老闆怕得罪政府而不敢刊登?大家不妨比較一下未來幾星期有關「和平佔中」的報道篇幅,是否跟現實成正比。

筆者在遊行隊伍強烈感受到最近開始說起的「去飲」活動,已逐步升溫,大會最初只預計有一千人參與今天的活動,但經點算後有四千多人,在沒有廣泛宣傳下也有這樣的迴響,「佔中三子」感到鼓舞和希望。這幾千人當中,有不到十歲的小學生,由家長帶來學習公民教育,媽媽用選班長來比喻選特首,引導小朋友思考應該怎樣的選舉才叫公平公正。這些身教,在從政的家長上看到更多,年青的民主黨區議員帶同剛牙牙學語的小朋友一起拉黑布,她不單沒有扭扭擰擰,還企定定讓傳媒拍照,很可愛。

Black Parade_kid

Black Parade_banner

 
中央政府很介意香港年青一代沒有愛國情懷,但他們是否明白這些仇恨的種子,其實在一次又一次的民主普選泡影破滅後,才慢慢落地生根?
 

遊行隊伍在六時半左右抵達中環遮打道,大會安排了一個集會,台上發言的除了「佔中三子」陳健民、戴耀廷及朱耀明之外,還有李柱銘及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代表三代人在香港爭取民主路上的承傳。

其中岑敖暉的講話最為激動,他說「共產黨,我今年先至二十歲,我就同你一路玩落去﹗」台下的觀眾聽到後當然有為他鼓掌,但筆者郤感到有點心痛,這些仇恨究竟要存在這位年青人的內心多久?難道他就是另一位司徒華,離開世界前也心願未了?

陳健民說不少市民也很著急希望儘快「去飲」,但他說希望由一班未來主人翁先行,用罷課來喚醒更多香港人對政改前景的關心,而他亦強調「去飲」的日子已不遠了。

下星期,「和平佔中」會把香港需要真民主的訊息廣發全球,星期四中午也先來一次「午宴」,齊齊看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國際社會對這世界知名的國際金融中心前景集體關心,相信中央政府也會再來一次回應,預計也不離「不得干預中國內政」這些強硬措辭,但無論回應什麼,很多香港人也很明白「對話之路已盡」,唯有寄望年青一代接棒,「民主之心不死」。

Black Parade_assembly

5 replies »

  1. 對不起,又是我!好像又是只有行動和把事情極度口號化而沒有真正說明深層概念。最起碼應提醒市民:民主選舉是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民主亦不只是少數服從多數;更不是盲目堅持己見,如非公民提名不可。Occupy Wall Street 其中一主角 David Graeber 心目中的真正民主是各方聽取對方的意見後而放下自己原先堅持,各取其長,達成新共識(consensus)。這當然不容易。可惜泛民自從給末代港督 Chris Patten 的忽然民主洗禮後便一直只載上抗爭帽子,玩的是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 zero sum game!再者,佔中三子不知多少次公開澄清從來只是叫中年人仕參加而學生不應參與,但現在便出爾反爾,令人失望。

  2. Re Joe Wong
    你不用對不起我們了,你最對不起是你的子女,不過當然假設你如同一些愛字頭的人一樣,手拿外國居留權,到非常時候便把子女往外國送去,那你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子女,以上也是假設的,一句話「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

    返回正題
    你講得好正確,「民主選舉是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的。民主亦不只是少數服從多數」

    但我相信已有太多人解釋過了,我亦相信佔中三子在好早以前在不同場合解釋過,這個時候你還要爭論這,有何相干呢?
    再者,我確信明白民主真意的人,都明白我們要的是一個「公平,透明」的制道,沒有人要求一個人或一群人去說或者解釋民主是甚麼,我們要的是一個「公平,透明」的制道,而呢個制道受制道所「公平,透明」地監察,任何人或一群人都有機會可以去執行這個制道,但一旦這個人或一群人做出有遺「公平,公義」損害人權的事情,這一個人或一群人都會受到監察,懲罰以及罷免,這就是一個民主的制道

    我沒聽過同時相信佔中三子沒有說過民主選舉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所以你以扣帽子的方式去說,或許有很多不明白民主制道本意的人會受到誤道,或許這是你說出的目的,我不知道。

    路過看不過眼的路人

  3. 原來是同路人,因我也看不過眼。

    我只有香港護照,亦每次用真姓名,十分透明。

    Google了才知「扣帽子」意思。亦會意到雖只想認真討論一下,不過論調不合附某些口味,便被label為「牠們」、「愛字派」等等,也開始習慣了。「公平」的世界裏只是某些人可以每天在傳媒辱罵對方。

    我亦只記得戴耀廷在人大決定前堅持會把人大(政府)方案對真普聯方案作全民投票後,如絶大多數支持後者才發動佔中。當然,在「公平」的世界裏,只是某些人可以搬龍門。

    https://hk.news.yahoo.com/video/戴耀廷-今年七-不會發動佔中-032654918.html

    訪客兄,「我們」這一邊再次自我吹捧,或踩低對方(例如今朝李國章在港台的說話)實在太容易及沒有任何建設性。不如對自己公平㸃,透明的面對本身短處,才有勝算。繼續自我清高是追不回現時民調的落後。三翻四次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那和我們鄙視的有甚麽分別?

    最低限度,弄清民主制度和民主選舉的不同也好。

    中國共產黨可怕,但有「國際標準」「真普選」的美國也好𣎴了多少!

  4. Joe, 很歡迎你繼續閱讀「主場博客」的文章,贊成也好、反對也好,這是一個繼續支持言論自由的平台,「主場新聞」無可奈何地結業,不知道是否包括你也感到很可惜,對我而言,這就是又多一個香港很不尋常的警號,為什麼一個如此受市場歡迎的網站,要「不言而喻」地結束?一班無償但願意付出時間的博客又為何如此熱衷和自發地重拾鍵盤、廿四小時繼續POST?

    有曾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說過,「政府很討厭主場新聞」,果然,這違反一向被香港這個資本主義城市相信的「市場定律」再次受到很無理的干擾了… 當然是否政府中人做的好事,我們無法證實,正如狠狠地砍劉進圖六刀的幕後真兇,到今天仍沒有水落石出…但近年這些令市民不安而轉為憤怒的事件的確一單接一單,政府和「建制派」跟「泛民主派」的支持者關係愈趨對立,現在連一向溫和的學者們也走在一起「向假普選說不」,要更積極監察政府施政…

    若一個政府拿著公共資源包括很多納稅人的血汗錢,郤沒有能力領導社會帶來大家真正的安居樂業,沒有認受性地去擺平各方利益,更沒有感召魅力去尋求市民和而不同,問題出於那裡?一個公平公正令人信服的選舉制度,本來就是把公共資源公平再分配的機制,可惜香港在建立這個制度的關鍵時刻,沒有給很多香港人,有看得到的公平公正,更對前景感到悲觀,就連行會成員民建聯的李慧琼自己也說人大方案會令一些香港人失望,只不過,她會選擇接受,而很多香港人也不會選擇接受而已。

    「和平佔中」運動,最惹爭論的當然是「去飲」活動,但三子經常強調,就算輸了制度,我們也要留下一個公民社會,「去飲」只是一次過的事,但前前後後過去年多以來,三子的號召的確令很多香港人覺醒了,他們三人不是今天才走出來為香港爭取真普選,而是過去幾十年也有用不同方式、不同崗位,甚至親自走入中聯辦商討政改,但結果如何?八月三十一日便是一個很清楚的答案。

    至於大家很「緊張」的學生們,學民思潮不是在政改事件走出來的,而是反國教事件時冒起的,還有「反國教家長關注組」等,到今天仍然存在。這些公民力量在未有「和平佔中」運動前已牢牢地形成了,經常批評三子號召學生,似乎是忘記了香港近年的大事記。七二的「預演佔中」是學聯自發的,為何建制派的「反佔中」運動,又不會同樣吸引大學生舉行同樣令人注目的行動?是公關技巧不足?還是傳媒忘了採訪?

    今早戴耀庭接受商台訪問表示,若他們發現了學生出現「去飲」活動,他們會勸喻他們不要坐馬路,若他們堅持這樣做,佔中三子會吩咐成年人看顧學生。年青一代看到不公義的事希望盡一分力去改善,根本就是教育的一部分,本人在中學年代已學懂的,很不明白為何部分香港人仍然在大驚小怪?抑或是不想得罪當權者寧做順民?成年人應更老實面對自己和下一代。

    罷課是「去飲」之前的公民自發活動,本人在這篇文章或許令你誤會了,「陳健民說不少市民也很著急希望儘快「去飲」,但他說希望由一班未來主人翁先行,用罷課來喚醒更多香港人對政改前景的關心…」先行的是罷課,不是「去飲」。

    到了今天,指責「佔中三子」、「泛民議員」已無補於事,與其挫他們銳氣,何不向全世界顯示中國真正有成為世界超級大國的氣魄和意志?經常拿美國的選舉制度來比較實在太搞笑,你可以問問金融界的朋友,國企高層的私己錢也放在那裡?為何中國人如此不信任自己國家?這國家真的「不安全」嗎?

    在這資訊年代,當權者的獨裁慾望的確會遇到愈來愈大的挑戰…

  5. Doris, thank you for your kind reply. I will write in English as handwriting each character of my broken Chinese in with my iPhone is too much a torture for both myself and readers.

    I admire Benny Tai & Co a lot and have utmost respect for the OCLP. I always felt OC is successful only if we don’t end up occupying Central. Even when frustrated, I praise his integrity for sticking with the process even though the 6.22 voting was hijacked by the radicals, which eventually somehow contributed to the situation we are in today. But then why moving away from the original process of a public vote between the 720K proposal and the government’s now?

    My comments and views are probably not very welcomed here and like I said I am used to “扣帽子". But my (however twisted) view is that there are enough people patting 佔中三子’s backs for that good work that I better assume the unwanted role of the evil critic and provide (hopefully constructive) criticism to remind them (and us) that they (we) always need to do better. Particularly since the opposition is so comically incompetent, we must be even more critical of ourselves. We have better things to do with our time then ridiculing the already laughable.

    My other worry/frustration is that the pan-democrats are painting the picture that getting “real universal suffrage" is the ultimate goal, and people are acting like that’s all they need. This cannot be farther from the truth. Democratic election is just the first step, the means, not the end. We better start discussing democratic governance too. With the current structure, the CE, even elected democratically, will have no backing of political parties. And after the non-stop dirt-digging by Apple Daily on the political appointees, which really competent person in his/her right mind would still wanna take up the job?

    While others lament about China, I look towards USA to see the worst of democracy in the developed world – corruption, unfair policies, discrimination, exploitation, interests transfer, and so on. You really think electing the leader you want every 4-5 years can kick all that away? I don’t think so. The OWS people acted on the believe that all these problems arose exactly from elective politics itself!

    I just think that the public should be aware of what they are wishing for and be prepared for the realities of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

    There are enough people doing the back-patting and gold-plating, so I will take on the dirty job. And who cares if I get cursed for doing so.

    All I hope for is the respect of a real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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